第(2/3)页 你,你这是在动摇人心,你这是在搞分裂。 书记,你不能让他这么胡来啊!” 好家伙,没啥说的,连搞分裂都用上了。 王书记的脸黑得像锅底,他没有理会秦留粮,而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那两个库管。 作为一把手,他现在需要的是真相。 老厂长也站了起来,他扶着桌子边缘,痛心疾首地看着张宝库和刘铁,“小张,小刘,你们俩,是我看着进厂的。 我对你们不薄啊!你们的父辈也是这个厂里的,你们,你们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? 如果你们真的做了对不起厂子的事,现在说出来,我豁出这张老脸,去给你们求求情。 要是你们执迷不悟,那谁也救不了你们。” 老厂长的这番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“扑通”一声。 年纪小一些的刘铁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他涕泪横流,朝着主席台的方向就磕头,“老厂长,王书记,我说,我全都说。我们错了,我们对不起厂子,对不起您老的栽培啊!” 另一个张宝库,见刘铁都跪了,也瞬间崩溃,跟着跪了下来,哭喊着,“不是我们想的啊,都是秦副厂长,是他逼我们的。 他说他是管生产的副厂长,我们俩要是不听他的,他就叫我们滚蛋。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!李厂长也说了,我们有老有小的,我们小细胳膊拧不过人家的大腿啊! 其实我们两个并没有拿多少,九成都被秦厂长拿去了。” 这一下,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锅。 秦留粮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 刘铁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为了争取宽大处理,他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所有事情都往外说,“从前年五月份开始,秦副厂长就找到我们,让我们把一些报废的,但是品相还不错的钢材,不要登记入库。 他联系好外面的废品站,让我们趁着晚上值班的时候,用厂里的卡车,偷偷把东西拉出去卖掉。” “卖的钱,他拿九成,我们俩分三成。 一开始我们也不敢,可偷偷干了两次,没被发现我们胆子就大了。 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后悔,可已经晚了,我们已经上了他的贼船,想下来都下不来了。” 张宝库也在一旁补充,“对,对。他每次都跟我们说,天知地知,你们知我知。 只要我们不说,谁都不会知道? 他还说,等他当了厂长,就提拔我们当仓库的主任。 我们都是被他给骗了,被他给逼的啊!” 两人一唱一和,争先恐后地交代着罪行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秦留粮身上。 会场里,刚才还对李建国有些怀疑的人,此刻看向秦留粮的视线,已经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 “我的天,还真是他干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