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抬手扶住身旁的假山石,她的手指在发抖,指尖触到冰冷的石头,却感觉不到温度。 苏落雪从地上站了起来。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,理了理被弄乱的袖口,然后抬起头,看着沈未央。 “沈未央,你是不是觉得……头很晕?四肢发软,胸口发闷,喘不上气?” 沈未央靠在假山石上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血还在流。一滴一滴,落在她的衣襟上,落在她的手上,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。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灰白,嘴唇从发紫变成了发青,眼下的乌青像被人打了一拳。 “那是池水里的毒。”苏落雪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里藏不住的兴奋。 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那毒无色无味,遇水即溶,半个时辰,只要半个时辰,它就会走遍你的全身,然后你会七窍流血,心脉断裂,安静地死掉。” 她站在沈未央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两个人的位置,在短短几息之间,彻底调换了。 现在苏落雪站着,看着沈未央靠在石头上,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。 “你说得对,我的好姐姐,春禾就是我杀的,但她是因为你死的。” 苏落雪弯下腰,用手指勾起沈未央的下巴,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鲜血,眼神阴鸷。 “周文远是我的仰慕者。他喜欢我,喜欢得不得了。我让他去接近春禾,他就去了。” “春禾那个傻丫头,”苏落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。 “她从没有被人喜欢过。周文远对她笑一笑,她就晕了头。周文远送她一朵花,她高兴得一夜没睡。周文远说喜欢她,她就信了。” 沈未央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。 “我让周文远做了一只香囊,里面装着‘同根生’的母毒,让他送给春禾。春禾到死都不知道,那只香囊里装的是毒。” “她到死都不知道,周文远从来没有喜欢过她。她以为的良人竟是索命的阎王。” 沈未央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她感觉不到疼。 “那只香囊上的毒,已经进了她的血。她是毒源。她贴身伺候你,你用的杯盏、手帕、衣裳,都沾了她碰过的东西。子毒通过她传到你身上,潜伏了三个月。” 沈未央看着她,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