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不是,力气还大,上回把奶娘的碗都摔了。”朱栐笑呵呵的道。 说起孩子,气氛更轻松了。 朱雄英吃得满嘴流油,还不忘问道:“二叔,我什么时候能跟您学锤法?”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等你再长大点,先把力气练好,不能着急。” 朱雄英瘪瘪嘴,但也没再闹。 吃过饭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 朱栐起身告辞,朱标送到门口。 “二弟,今天父皇说的话,你怎么想?”朱标忽然说道。 朱栐愣了愣,随即明白大哥问的是什么。 “爹想得远,南洋只是第一步,往后还有更多地方,大哥,咱们这一代人,说不定真能看到大明的船队开到欧罗巴。”朱栐想了想后说道。 朱标点点头,看着弟弟憨厚的脸,忽然笑了。 “二弟,大哥有时候真看不透你。” “看不透啥?” “你说你憨,可你懂的东西,比谁都多,蒸汽机也好,地图也好,商路也好,都是你想出来的。 大哥有时候想,你是不是老天爷派来帮大明的。”朱标轻声说道。 朱栐挠头,憨憨道:“大哥,俺就是瞎想,梦里的老头教的。” 朱标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:“行了,回去吧!替我跟观音奴和琼炯问好。” …… 朱栐骑马回了吴王府。 府里灯火通明,观音奴正在厅里等着他。 旁边婴儿床上,一岁半的朱琼炯正呼呼大睡,小手攥着拳头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 “回来了?姑父那边怎么样?”观音奴起身说道。 “好多了,刘纯说,再养半年,就能恢复到病前的七八成。”朱栐坐下后说道。 观音奴松了口气的道:“那就好。” 她给朱栐倒了杯茶,又道:“对了,工部将你要的蒸汽机拿来了,说明日上门帮你装在那小汽车上面。” 朱栐眼睛一亮的道:“送来了,放哪里...” “就放在库房里面,胡伯知道是你想要的,所以宝贝着呢!谁都不给碰,就连欢欢想要碰下都不行。” 朱栐闻言不由呵呵笑了起来。 若是真的能够将汽车给制作起来,往后让那些工匠慢慢的研究下去,迟早有一天他可以开上后世的汽车的。 不过,就是这个路没有修好,水泥是怎么制作来着.... 朱栐沉思起来。 “对了,三弟朱樉来信了。”观音奴又开口道。 “老三,他说啥了?” 观音奴递过来一封信说道:“他说在西安待着无聊,想回京看看。” 朱栐接过信,粗略扫了一遍。 朱樉的信写得歪歪扭扭的,大意是说他镇守西安三年了,想回来看看父皇母后,看看二哥二嫂,看看侄子侄女。 信的末尾还特意加了一句:“二哥,俺保证不闯祸,您跟大哥说说呗。” 这个家伙,过年的时候才回来没有多久,就又想回来了。 朱栐笑了。 这个老三,从小调皮,被他打过好几回手心。 如今都二十多岁了,还是这副德行。 “行,明儿俺跟大哥说说。”朱栐收起信。 …… 夜深了。 朱栐和观音奴回到卧房,婴儿床也搬到了旁边。 朱琼炯睡得正香,小肚子一起一伏的。 观音奴看着儿子,轻声道:“栐哥,你说这孩子,以后会像你吗?” 朱栐想了想道:“俺也不知道。不过俺希望他别像俺这么憨。” 观音奴笑道:“憨才好,憨人有憨福。” 朱栐也笑了,伸手握住妻子的手。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在一家三口身上。 远处,长江的涛声隐隐传来,像是诉说着什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