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因为钱粮如血,必须从百姓的血管里抽出来,再通过官仓的阀门滴回田亩。若让百姓有余财,他们就会买田置产,就会私铸钱币,就会..就会不再需要朝廷,有可能背~叛~国~家!" 历史中,韩非子"法、术、势"的论述竟与商鞅的"壹民"政策如出一辙。 那些被史书赞颂的"明君",原来都在用同一套逻辑编织牢笼:让百姓目不识丁,他们就会相信"君权神授";让百姓食不果腹,他们就会跪求"皇恩浩荡";让百姓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,他们就会像驯化的牛马般任人驱使。 "天道从来不会酬勤?" 国富是建立在百姓的愚昧和贫穷之上,百姓越弱,越愚昧,则江山越强,越稳定,民弱则国强,民强则国弱,所以自古以来受苦的永远是没有话语权的底层,时代变了又变,而人性是没变的,书中只教仁义礼智信,但那是只存在于书中的,所以啊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 开民智是亡国之兆,当年王莽改制,王安石变法,哪个不是想给百姓活路?可最后呢?百姓一旦知道真相,就会变成噬主的恶龙! 朱雄英摇了摇头,圣人书怎么会无用,难道那群读书人真的只知道纸上谈兵,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,欺软怕硬的软骨头,就连圣人血脉的孔府,干的也是世修降表的事? 师尊你在那,雄英还想请教你这些问题,为什么找不到你,皇奶奶也是忙着处理朝政。 另一边! 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东宫檐角,朱樉裹紧狐裘踏入偏殿时,正看见朱标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。 "大哥,你被废了太子位,成为奉昏公...可曾觉得意外?"朱樉吐出这个刺耳的称谓。 朱标没有立即回答。他望向窗外被积雪压弯的梅枝。 "有何可意外?人人都说太子权力大。"朱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镇纸上的螭龙纹:"可我连一个千户都调不动。那些跟着我多年的东宫属官,如今都成了父亲的眼线。" 朱樉注意到兄长说这话时,案头那盏宫灯突然爆出灯花。 朱标在奉天殿提出减免江南赋税时,老皇帝是如何用"祖宗成法"四个字将他所有建议碾成齑粉。 "兵权在父亲手里,文臣在父亲手里,就连我的东宫学士...洪武十年父亲下旨让我监国时,我就知道这不过是场镀金的游戏。" 朱樉的视线落在朱标腰间那枚断裂的玉带上钩。 "日临群臣,听断诸司启事。"朱标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:"父亲要的从来不是决策者,而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标本。就像这东宫的一砖一瓦,都要按他心中的模样砌成。" 朱樉内心跟着叹息朱标这一生,虚权掌握了不少。但是实权,那是一个都没有。 因为历史上可以说朱标到死,都没有握过决策权。 在整个华夏的历史上,历史上权力最大的太子,从来就不是朱标,而是李世民。 李世民当太子的时候,掌握的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实权,班底也是李世民自己的。 不说史上最稳太子了,就连大明最稳太子,朱标都称不上,甚至朱标还不如他侄子朱高炽未来的地位稳,好歹人家朱高炽前朝军中都有自己的人,也有自己的班底,正儿八经有临机决断权的。 而朱重八到死才放权,朱标监国,真有放权给朱标的意思,那为什么不给朱标决策权? 所谓历史上最稳大明太子不过是被后世一群无知的人吹出来的。 不过在朱重八的眼里,从来就只有朱标这一个儿子,为了稳固朱标的太子之位,直接断绝了朱樉争储君的可能,甚至怕不保险,又把跟老二穿一条裤子的老三给废了,让老三成为不了老二的助力。 但兵权总得陆续收回,所以又让老四娶了个身份背景都强的,再加上老四前面三个哥哥,立嫡立长都轮不到他。 而且老二老三的军事指挥能力都在老四之上。 朱棣的带兵能力不如老二老三,只是因为老二老三都没了,才显得朱棣实力强。 不得不说,朱重八前期的谋划是很好的,只是朱标被吕氏为了让自己成为太后搞死了,导致朱重八的计划才全面崩盘。 历史上,朱重八的决策确实令人费解。 即便太子朱标去世,他未选择其他儿子继承皇位,而是坚持从朱标一脉选人。 然而,为何舍弃嫡出的朱允熥? 朱允熥不仅是常遇春的外孙、朱雄英的亲弟弟,身份显赫,且朱元璋本有机会教导他,却似乎未予重视。 一种推测是,朱元璋担忧朱允熥即位后,淮西武将集团可能重振势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