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正所谓既得利益者,就是真凶。 郭子兴的三个儿子,就那么巧都死了,一个没留? 朱重八强撑着身子,试图为自己辩解:“那不过是权宜之计……” 话音未落,朱樉的巴掌已如铁锤般砸在他脸上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。 朱重八踉跄后退,脸颊瞬间红肿,嘴角渗出丝丝血迹。 朱樉双目赤红,额上青筋暴起,他怒吼如雷,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:“母皇马秀英一日不死,你就一日只是那个要饭的朱重八!别以为穿上龙袍就能忘了本!你忘了淮西的黄土,忘了我们啃树皮、喝雨水的时候吗?那时候,义字当头,兄弟同心,可如今呢?你阴险狡诈,自私自利,只想着自己坐稳江山,把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当棋子耍!” 朱樉他步步紧逼,手指几乎戳到朱重八鼻尖:“淮西向来是义字当头,可你做了什么?屠功臣、连那些为你挡过刀箭的老兵都不放过!你只能共患难,不可同富贵!人心早散了,淮西的兄弟们寒透了心!” 朱樉喘着粗气,声音却愈发低沉而锋利:“现在淮西没有大哥,只有大姐!马秀英还在时,你至少有个约束,有个念想。可如今,你连最后一点人性都丢了,只剩下一具空壳,一个踩着兄弟鲜血上位的暴君!” 字字珠玑,句句如刀,在朱重八的伤口上撒盐,让他从帝王的宝座上跌回那个在淮西街头乞食的乞丐。 朱重八脸色惨白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,那是被戳中痛处的慌乱。 "咱封你为秦王,命你为宗人令,封咱对你的好,也不少吧!"朱重八的浑浊的眼珠死死盯朱樉。 朱樉猛地抬头,额角伤口渗出的血珠滚落玉阶:"权力?你给的是权力还是枷锁?每道关隘都有你的眼线!连我府中厨子都是锦衣卫!" "你以为我真的暴虐吗?"朱樉突然笑起来,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:"如果暴虐,为什么在西安城赈济灾民?" "成婚封藩之后,你逼我娶鞑虏为妻!"朱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"你让爷爷的孙媳妇是鞑虏!当年爷爷怎么死的?被元廷逼得自缢在牛车上!现在你亲手把鞑虏送进朱家宗庙!" 朱重八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为了拉拢这个北元名将一起覆灭大明帝国,他不得不把最疼爱的次子当作筹码,也存在阻止朱樉与朱标争夺太子位的想法。 "母亲她保你大后方不乱,辅佐你结束了乱世,建立大奉朝,可掌控皇权后,你竟...妻子马秀英除之而后快,你这个畜~牲~!"朱樉骂着。 "咱为朱家江山千秋永在!"朱重八喉结剧烈滚动反对道:“不,咱没有!咱从来没有想过除掉她,都是为了稳定皇权!!” 朱樉骂道:“放屁!”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