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末将愿听调遣!”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,齐刷刷地单膝跪地。 不管这计策到底是谁想出来的,既然四太子已经拍板,他们执行就是了。 总好过天天在这岸边吹冷风,或者拿人命去填那座濠州城。 “好!”金兀術满意地点了点头,豪气干云地一挥手。 “传我将令!” “全军听令,今夜假装大摆筵席,犒赏三军!” “另外,去附近村镇,多抓些民夫过来,让他们给咱们送酒送肉,动静搞得越大越好!” “记住,要让对岸的夏军,隔着河都能闻到咱们的酒肉香!” 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其他人,饱餐之后,兵甲不解,枕戈待旦!” 濠州。 夏军大营。 王民、刘经、鲁珏三位统制。 正带着各自的三千精锐,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登上渡船。 月黑风高,冰冷的河风吹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 士兵们紧了紧身上的甲胄,握着兵器的手心,已经渗出了冷汗。 “都小心点,别搞出动静来!” 王民压低了声音,对身边的部将吩咐道。 虽然出发前,杜充和那位幕僚把这次夜袭说得天花乱坠,跟捡功劳一样轻松。 可真到了要过河的时候,他们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 对面毕竟是金军精锐。 金兀术虽然是金军中的年轻将领。 但他真的会那么蠢,在阵前设宴,毫无防备吗? 更何况金兀术在岳飞哪里吃过一次亏。 吃过亏的人,怎么会在两军阵前如此懈怠? 刘经找到了王民,脸上也带着几分忧虑: “王统制,我这心里怎么老是发毛。” “是啊。” 鲁珏也附和道: “对岸金军大营,灯火通明,喧哗声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,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喝酒似的,这会不会是陷阱?” 王民何尝没有这种担忧。 可军令如山,杜充已经下了死命令。 他们就算心里再没底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 “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。” 王民叹了口气: “我们的家眷都在庐州,若是我们不去。依照杜帅的性格,断不可能饶了我们。” “内应那边已经发来信号,王进的降军营寨已经准备就绪,咱们先拿下那里,再看情况。” “若是金兀术真的毫无防备,那是天赐良机。” “若是有诈,全军覆没,咱们也对得起杜帅的提拔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