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别让他喘,告诉前线,不惜一切代价,要把那个口子焊死。只要关上门,李云龙在保定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。” …… 凌晨两点,行军途中。 颠簸的通讯车内,通讯员面色脸色凝重。 “团长,截获片段电文。” 通讯员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闭目养神的丁伟。 “敌军补给列车明晚入井陉,带工兵与雷材。” 丁伟猛地睁开眼,接过电文扫视。 “工兵加雷材,这是要布雷场、修碉堡。一旦让他们把这一套弄完,咱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飞不过去。” “那咱先打哪?” 坐在副驾驶的廖文克回头问道,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映出他焦虑的脸。 “先把焊工打死。” 丁伟将电文揉成一团。 “通知全队,不惜马力,全速前进!” 车队刚要提速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 宜昌北门外,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挡住了去路。 火把的光亮映照出一张张朴实的脸庞,那是当地的百姓。 “丁团长!” 一个老乡挤到车前,手里提着一篮子刚煮熟的鸡蛋。 “俺们听说大军要走,俺也去搬弹药!俺有把子力气!” “是啊!带上我们吧!” 丁伟推开车门跳下去,看着这些热切的面孔。 他知道,这是民心,也是责任。 “乡亲们!” 丁伟提高了嗓门,压过了人群的喧哗。 “心意我们领了。但城里更需要你们!把摊子守住就是功!鬼子还没死绝,这宜昌城还得靠大家伙帮着段团长撑起来!” 他摆了摆手,示意警卫员把老乡们劝回去。 “开车!” …… 夜色浓重。 所有的车辆都关闭了大灯,只靠着驾驶员的夜视能力和前方车辆微弱的尾灯前行。 工兵连在最前方探坑,特战分队分散在两侧清哨。 “白天藏,夜里跑。” 丁伟的命令通过步话机传达到每一辆车。 “谁敢开灯,我就砸碎他的车灯!” 行至半途,远处山口传来沉闷的隆隆声,那是重炮轰击山谷的回响。 侦察员骑着摩托车从前方飞驰而回,刹车带起一片泥土。 “团长!北向三十里有交火!” 侦察员大声汇报。 “像是咱自己人!听枪声是汉阳造,应该是地方游击队在阻击鬼子先头部队!” 丁伟眉头紧锁。 三十里,按照现在的速度,至少还要一个小时。 “不绕了,切近路。” 丁伟果断下令,手指指向地图上一条废弃的运煤小道。 “从黑风口穿过去!谁掉队谁坐后车,别拖全队!” 车队猛地转向,驶入了一条满是碎石和荒草的山道。 颠簸更加剧烈,卡车的悬挂不堪重负地作响。 廖文克紧紧抓着扶手,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。 “老丁,这路能走车吗?”廖文克大声喊道。 “走不了也得走!” 丁伟目视前方,双手紧紧把住方向盘。 “那两个联队比我们更急!”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。 当第一缕晨曦刚刚刺破东方的云层时,车队终于冲出了山谷。 前哨的步话机里传来了焦急的喊声,带着明显的喘息: “团长!井陉口东岭升起膏药旗!敌人雷场已封到谷底!工兵正在埋设反坦克雷!” 丁伟猛地踩下刹车。 吉普车在碎石路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。 他举起望远镜。 镜头里,那面刺眼的膏药旗正在晨风中缓缓升起。 山坡上,日军工兵在忙碌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