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说陈登,段羽未攻占徐州之前,陈氏一族在徐州虽有声名,却始终保持中立,不依附任何一方; 可段羽攻占徐州不过数月之久,陈登便甘愿为他效死力,死守广陵,哪怕兵败被俘,也不肯屈膝投降。 这一点,足以说明段羽的驭人之术,足以说明他的威望。” 听着周瑜的话,孙策的面色愈发凝重,眉头紧紧皱起,手中的酒樽也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 他何尝不知段羽的强大,只是连续两次的胜利,让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急躁,几分侥幸,经周瑜这般点醒,才猛然醒悟过来,自己险些陷入了轻敌的泥潭。 周瑜见状,继续说道:“如今北方各州,青州、兖州、豫州虽有部分势力与段羽为敌,可这些人各自为战,互不统属,兵力分散,人心不齐,早已是强弩之末,根本撑不了多久,早晚都会被段羽一一消灭。 一旦段羽肃清了北方的所有敌人,整合了北方的兵力,便会举兵南下,到那时,我们仅凭长江天险,仅凭这半个江东的兵力,就如江中的一叶扁舟,风雨飘摇,根本无法长久支撑,覆灭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 “那公瑾以为,我们当如何?”孙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直视着周瑜,眼中满是信任与期盼。 周瑜闻言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,眉头紧锁,目光深邃,久久没有开口。 他手中的酒樽被反复摩挲,指腹划过冰冷的樽身,脑海中思绪万千,种种计策在心中反复推演。 孙策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温柔地看着周瑜——他知道,周瑜此刻正在为江东的前途殚精竭虑,每一个决定,都关乎着所有人的性命。 沉吟了许久,周瑜缓缓摇了摇头,似是要将脑海中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尽数甩去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又带着几分坚定: 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行险招……暂时,我们只能按原计划行事,先稳固广陵的防线,肃清城内残余势力,再图谋江东全境,积蓄力量,静待时机。 至于破局之策,容我再细细思索,日后再与伯符商议。” 孙策看着周瑜眼中的疲惫与无奈,心中生出几分心疼,他没有再逼问,只是缓缓抬起手,轻轻落在周瑜的肩膀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铠甲,传递到周瑜的身上,语气真挚而沉重: “公瑾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无论你有什么谋划,我都信你。 自从父亲离世,你便一直陪在我身边,为我出谋划策,鞠躬尽瘁,你是我在这世间最信任、最依赖的人。 只是……刀剑无眼,若真有一天,我遭遇不测,不在了……我希望你能替我,好好照顾权弟,照顾吾妹,完成我们未竟的大业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