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特工或者准特工。”徐昌明压低声音,“至少是境外组织培养的专业人员。”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刘文涛能在警方监控下藏身那么久,为什么能接触到那么核心的机密,为什么最后选择自杀灭口——他不是普通的商人或黑社会。 窗外阳光刺眼,但李毅飞心里却一片冰冷。 如果刘文涛是专业特工,那陶家在这张网里扮演什么角色? 陶洪涛知道刘文涛的真实身份吗?还是说,陶家只是被利用的棋子? “昌明,”他转过身,“陶洪涛的审讯暂停。换个思路,先不问他器官走私的事,问他怎么认识刘文涛的,刘文涛平时有什么特殊习惯、特殊技能。” 徐昌明愣了愣:“您怀疑……” “我怀疑陶洪涛根本不知道刘文涛是什么人。”李毅飞说,“他只是个商人,贪财,想赚快钱。境外组织找上他,给他画了个大饼,他以为自己是在做高利润的医疗器械生意,实际上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徐昌明明白了。 实际上,陶洪涛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,直到仓库被查封,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“生意”。 而那时候,他已经脱不了身了。 “如果是这样,”徐昌明皱眉,“那陶洪涛现在咬死不认,可能不是因为顽固,而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细节,不敢乱说。” “对。”李毅飞点头,“所以审讯要换方法。不要逼他承认他知道的事,要引导他说出他见过、听过但没在意的事。特别是刘文涛的那些‘异常’行为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 徐昌明正要离开,李毅飞叫住他:“等等。操小东那边,你亲自去一趟医院。 等他醒了,问两个问题:第一,陶洪涛最近有没有跟他说过什么反常的话; 第二,他接手这个案子后,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。” “您怀疑操律师也……” “不是怀疑。”李毅飞摇头,“但他这个时候被撞,太巧了。 要么是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,要么是他被当成了警告陶洪涛的工具。问清楚,对大家都好。” 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 徐昌明离开后,李毅飞重新坐回桌前。 他看着那六个外资项目的资料,用笔在“生物样本储存区”、“特殊医疗废弃物处理设施”、“负压隔离实验室”、“基因检测样本预处理中心”这些词上画圈。 这些设施,每一个都能成为器官走私或基因样本采集的中转站。 而它们分布在不同地市,以合法项目为掩护,悄无声息地运行了这么多年。 如果不是康健医疗仓库偶然暴露,这个网络可能还会继续运行下去,窃取更多器官,采集更多基因样本。 手机震动,是一条加密信息,来自京城国安。 “李毅飞同志:你省报送的‘陶振江U盘名单’已收悉。 经初步比对,名单中九人已被确认涉及敏感领域,其基因样本可能已外流。 现责成你省成立专案组,彻查此事。京城安全部。” 后面附了一份九人的简要信息。 李毅飞一眼扫过去,心越来越沉。 九个人里,有五个是军工单位的退休高级工程师,两个是重点实验室的前负责人,一个是有特殊遗传病史的医学专家,还有一个…… 是现任某军区总医院副院长,少将军衔。 第(3/3)页